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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佛化生活] 女性修行者—叶曼教授详细修行过程(转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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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9-8-20 22:03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南老师的话 --(古凤兰记)
      各位朋友,大家好!叶曼教授的本名是刘世纶,她的笔名反而掩盖了她的本名。刘教授是湖南人,父亲是世家子,跟王云五、韩德清是结拜兄弟。她在家里可以说是标准的大小姐。她,在北大是学经济的,从此学会了经济,懂得了经济的道理,也懂得了人生大经济的道理。
      她中学还未毕业,父亲病了三天就去世了。大家都以为她家很富有,但经她清理下来,不谨根本没有财产,而且,还欠下一笔债,她在年少丧父的悲痛外,又发现家庭的实际经济状况,所受的打击实在太大,真使她痛苦到了极点。 那时,她的哥哥还在南方读书,她的弟弟都还小,还有不到四十岁的母亲,另外,那麽多的债务,那麽多的未了事情,都需要处理。她自己还只是个中学生,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也只有挑起这付重担子。清理了父亲在各地留下来的困难问题後,接著培养弟弟们念书,以及侍候她的母亲。刘教授过去就是这样的一个青年,在那样一个痛苦的经验中奋斗成长。今天,青年们在台湾长大,由幼稚园一路读到大学,是很难想像那种环境的。後来,她结婚成家,做公务员,又成为一位很成功的外交官的夫人,她的先生就是我们大家所熟悉的,前驻沙乌地阿拉伯的大使—田宝岱先生。在外交圈里,这位大使夫人是很有名的。 她自己写作、教书,加上学佛、学禅、学密,几乎没有一样她不想学。现在年纪虽不小了,仍好学不倦,如同年轻人一样,现在还在学打太极拳。每天可怜巴巴的,两条腿都蹲得发酸,忘记了自己年龄,仍然艰苦的练习。我看她这十几年当中,真的做到了学而  不倦,而且,所学的每一样都非常专精。她对人生是认真负责的,她把这个人生的一切都看成是人应该完尽的义务与责任。不管是出世法或入世法,她都用一种特别的专注精神去从事。 所以,今天我不要她定什麽题目,就是讲她过去的学佛的经过。她讲两个钟头可以,连续讲下去更好。我相信会给大家一个很大的启发。
      我今天介绍叶曼教授,简单的介绍到这里。谢谢各位!

    恨铁不成钢
      老师!诸位法师们!诸位先进的道友们!
      刚才,老师介绍我的一些话,使我感到非常的惭愧,但是,又非常的感动。说实在的,我跟老师学了二十三年的佛,也挨了二十三年的骂,刚才是第一次听见老师夸奖我。这真是大出我意外的,我已经感动得快要流眼泪了。因为,过去20多年,老师是恨我不成材,把我看得一无是处。这样也不对,那样也不对,我後来才知道,原来他是希望我能永远不停的进步。现在老师给我那麽多的夸奖和期许,也许,在世间法上,老师认为我这个老孺子还可数。至於出世法,今天,我就秉承老师的命令,跟诸位来谈一谈。说实在的,我的学佛的心路历程,非常的平凡。我学佛的时间、学佛的经验也非常的浅,同时,也非常短。要我到这里来和诸位谈这个问题,对於学佛的先进们,和老参菩萨们,真会使我贻笑大方。

    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
      谈起学佛,这一段心路历程,应该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。我吃长素,从八岁就吃素,但却不是为学佛而吃素。在北方,平常是不吃羊肉的,要到立秋以後,才能吃羊肉。因为,羊肉不能在热天的时候吃,立秋以後,北方天气就凉了,才可以吃补。我八岁那一年,我们全家去羊肉馆子贴秋月+鹿。进门时看到有人牵著一只羊拉进後院,那头羊跪在门口「咩!咩—.」的叫著,不肯进去。听起来羊的叫声跟哭声一样的悲惨,我当时心里就非常的难过。等到进了馆子,坐下来後,准备吃涮锅子,伙计将切得薄薄的羊肉,摆在桌子,鲜红耀眼,我一看,立刻想到刚才我看到的那头哭著的羊,心里的难过,真是无法形容。我怎样也吃不下去,从此以後,我就不再吃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了。
      这一个决定使家里的人当时颇为欣赏,认为这孩子心地非常的仁慈。但是,我的父母与至亲好友认为这种事情,是经常会发生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的,当孩子们看到杀鸡、杀鱼就会常常几天不吃鸡鱼,可是过几天也就忘记了。他们想,我也会如此。然而,这一个素,一吃就是十四年,一直到抗战我结婚为止。别人以为我吃素是为了信佛,我总会说:「我才不信佛哩,我吃的是儒家素。」别人说:「儒家是不吃素的,那里有儒家素?]我说:「孟子不是说过吗?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;闻其声,不忍食其肉。这就是儒家素!」

    幼年的私塾教育
      我父亲对我的教育用的是非常独特的办法,六岁开蒙,念的不是三字经、千字文,而是左传。当我九岁把左传读完,然後,再开始续孟子、论语和古文。到了十岁,才开始进高小一年级。
      我不但否认吃素是因为信佛,而且,对於佛法、佛教有非常大的反感。这种反感一直到我遇见南老师,听楞严经的时候,才停止。
      为什麽有这种反感呢?
      刚才,南老师谈到王云五先生、韩德清先生和先父的关系,他们都是宋教仁先生的崇拜者,他们追随宋先生从事革命。当宋先生被刺杀後,他们便开始反袁,於是被袁世凯通缉,先父和韩先生两人化装跑到上海,住在王云五先生在租界的家里,躲在他的小阁楼上,连大街都不敢去,一直躲到袁世凯失败,他们才出来。所以,他们三个人结拜为把兄弟,三个人约定,绝不从事政治,所以王云五先生专门办商务印书馆,他从政,是以後的事。先父从事工业。韩德清先生则专研佛法,他就是那位被称为「南欧北韩」的清净居士。在结拜三兄弟当中,韩先生是最小的,因为在韩冢七兄弟中,他排行第五,我们称他为「五叔」。老式的人,兄弟辈对於兄长,是非常恭敬的。所以,每年初一,五叔和他的太太都到我们家里来拜年,而且是恭敬的下跪。
      後来,我父亲为他盖了一楝房子,组成「三时学会」,这位五叔,突然间成了我们全家大小的师父。每逢过年,韩五叔不再到我家来拜年,而是父亲领著全家去向韩五叔——我们改称「师父」的去拜年了,父亲率领我们全家,恭敬的向他行跪拜礼。
      父亲每次去三时学会听经,见了清净居士,总是先跪在地上向他顶礼。自小耳儒目染,使我深深觉得对於传法的老师,应该非常、非常的恭敬。所以,後来当我看到有人对老师不恭敬时,我就会很生气,觉得简直是不可饶恕的事情。

    高级消遣品
      清净居士研究的是唯识宗,父亲认为我从小读古书,对於文学方面,应该是了解的,所以,就带著我去听「成唯识论」。诸位可以想像,一个十」、二岁的孩子,去听「成唯识论」,那简值是对牛弹琴。记得有一天,我听得很不耐烦,实在坐不住了,心里起了很深、很深的反感,我突然感觉到「什么叫佛法?佛法只不过是有钱、有闲的士大夫们高级的消遣品而已」。这一个念头,到後来自己真心学佛了,回想起来,非常感到惭愧,很後悔自己当时的幼稚与无知另一方面,我母亲不认识字,父亲研究的「成唯识论」是她所不能理解的。她学佛,就只是烧香、拜佛。父亲给我一件工作,就是教母亲念一些最简单的经。第一部经就是阿弥陀经,然後是教她念往生咒、大悲咒。那时,我一面教母亲念经,心里就一面起反感。认为经文上所说的好像是在贿赂愚人去信佛,什么金沙布地、金银琉璃、赤珠玛脑、七重行树、七重罗网的,彷佛是说:我这里一切都奢侈华丽极了,你们若是念佛,你们就可以到我的国土来。
      母亲每天就只知道念、念、念,早晚念,除了念,就是烧香、拜佛。可是等到她的—些佛事做完了,其他的生活和平常人完全一样,她照常发脾气,她照常打麻将,一切生活跟普通人并没有两样,多的只不过早晚三柱香,拜佛,持咒、念经而已除此之外,生活与心性上与学佛毫不相关、毫不发生影响。所以,看到母亲这种学佛更加深我对佛法的反感。我认为佛教只是士大夫有闲阶级的高级消遣品,和无知妇女祈求福报的安慰品。
      所以,我从来不谈佛法、从来也不沾惹佛教,不过我仍然吃我自己的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