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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佛化生活] 许嘉璐先生参加龙泉寺盂兰盆法会全记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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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9-9-11 20:05:0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本帖最后由 贤哲柳哲 于 2009-9-11 20:08 编辑

    许嘉璐先生参加龙泉寺盂兰盆法会全记录

    节日因您而精彩



        9月3日,是众生欢喜的日子,也是佛欢喜的日子,更是龙泉寺僧俗二众欢喜的日子。在这个欢喜的日子,龙泉寺也迎来了一位对很多人来说都很熟悉的客人——全国人大前副委员长许嘉璐先生。在有些人眼里,许先生可能是一位雷厉风行、讲求实干的领导;而在另外一些人眼里,他却变成了一位和蔼可亲、平易近人的长者;在有些人眼里,他可能是一位学识渊博、品格卓尔的老师;而在另外一些人眼里,他又成了热心报国、忠心为民的赤子。一个人终其一生,能扮演好一种角色,已经为属不易,要同时扮演好几种不同的角色,那就更难。有幸几次接触许先生,我觉得许先生当属其中。


    上午8:00左右,龙泉寺的僧俗二众便在山门口,排好两队准备迎接。8:10,师父从山门口一路下来,穿上黄海青的师父,显得格外自在、飘逸,不禁吸引了站在两旁的弟子们的目光。8:28,许先生到达龙泉寺,师父走向车前迎接,身边的侍者法师随手将一束鲜花献给许先生。许先生虽然今年七十有三,但显得格外神清气爽。看到许先生,就想起孟子说的“吾善养吾浩然正气”。一个有体魄的人,常给人以力量;一个有正气的人,常给人以振奋;而一个有志向的人,则能带给人以希望。所以,孟子说“志”乃是“气之帅”,而“气”则是“体之充”。一位年过古稀之人,本是颐享天年之时,而许先生仍旧不辞辛苦,四处奔波,其内心深处必然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愿望,而这一点在随后许先生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中都能带给人以启迪。


    自在的师父



    许先生下了车,看到这么多排好整齐队列的法师和义工,便高兴地挥手向大家致意问候。在师父的引领下,许先生及其秘书一行朝着山门方向走来。当走到义工旁边时,许先生停了下来,与几位义工微笑着握手,问他们叫什么名字,家是哪里的。许先生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,一下拉近了彼此的距离,立刻让当场的气氛活跃起来。走进山门,跨过金龙桥,来到了流通处旁边的接待室。


    师父:“来来来,请坐,多喝一点水,我们就准备去念经。”师父一边招呼许先生,一边让甲法师拿出上午的活动安排表,向许先生介绍到:“今天上午主要有三场活动:一场是盂兰盆供,这个是仪轨;第二场是普佛;第三场是供僧。供僧的话,您看我们单独用斋,还是与僧众居士们一起吃?”


    许先生:“一起用吧!”


    师父:“好的,那我们就一起用!”说着师父就吩咐法师去准备。


    许先生:“不举行什么过堂的仪式吧?”


    师父:“有,不过是简单的念经仪式。”


    许先生:“那就和信众、居士们一起用斋!”


    师父:“给您送一套八十华严。”师父知道许先生喜欢诵经,专门为他准备了一套八十华严。


    赠送八十华严



    许先生:“啊!谢谢!我读的是龙藏的《华严经》。”


    师父:“这个版本字体比较大,读起来更方便。”


    许先生:“你看我这个毅力还可以吧?我把龙藏的《华严经》和《妙法莲花经》都读完了,就是《大般若经》还没有读完,这部经太大了,太多了!”许先生的感叹不是没有道理,《妙法莲花经》不过七卷,《华严经》有四十卷、六十卷和八十卷三种不同版本,而《大般若经》却足足有六百卷!要发愿诵这些大部头经典,没有相当的毅力,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。


    师父:“不读华严经,不知佛富贵!”师父笑着说。


    上午8:40,师父和许先生在引礼师的带领下离开会客室,前往西跨院,参加盂兰盆法会。西跨院已经整整齐齐地站满了前来参加法会的居士,现场布置也格外庄严:法台的上方已经架起高大宽敞的凉棚,上面搭敷上一层洁亮的黄布,饱经风雨的西方三圣画像终于有了一片可以安置的圣地;台下除了有序地摆满凳子之外,空中还飘着缀有诸佛画像的浅蓝色绣旗。在两序大众合掌恭迎下,师父和许先生来到法台上,法会便在唱诵中开始。先是师父拈香,后是许先生拈香。之后,许先生入僧众序列,师父占到中央主持法会。法会于9:10结束,因为离开普佛还有一段时间,师父和许先生又来到会客室。
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9-11 20:05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许先生:“来的居士们都很虔诚!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佛教文化的生活化,佛教报四恩中的报父母恩的思想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对!生活化,报父母恩。我们老百姓有一句话叫:‘生儿方知报母恩’。我们出家人因为持戒的缘故,不生儿育女,但报父母恩的情结往往比不信佛的还要深。为什么呢?观察体会到了人的生老病死的苦啊!报父母恩,这也是我们中华文化的特点,像犹太教、基督教、天主教、伊斯兰教、日本的神道教,甚至印度教,都不强调报父母恩。佛教中国化之后,也开始特别强调报恩思想,这一点与儒道相通。为什么要报父母恩呢?就是因为父母生育儿女、哺育儿女之恩重如山。尤其是以前生产力不发达,社会又动荡不安的时候,多少母亲在生孩子时侯就死掉了!到现在也是,如果母亲孩子只能保一个,怎么办?母亲一定说:保孩子!就是自己可以死掉,也要保孩子!然后是三年都在妈妈怀里,三年都要哺乳。这三年,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碎了,裹在被子里怕闷了。要是孩子一得病,父母什么都不问了,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跑。像这些父母的呵护养育之恩,怎能数得完!作为儿女的,又怎能不思念报答!如果一个人连父母恩都不感了,还能对朋友好?还能对上级好?对下级好?对国家好?不可能!所以孝是本哪!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百善孝为先!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是啊!这忠与孝啊,它们是连着的。孝放大了,就是对国家的忠,对老百姓的慈。反过来,对国家的忠缩小了,就是对父母的孝。如果一个人,他回家就跟父母吹胡子瞪眼,然后到了公司,说公司就是我家,我爱公司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!”

        法师:“许先生,那么别的文化和宗教为什么对孝并不是这样强调呢?”有个法师问到。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有的是不强调,有的是不赞成。像犹太教、基督教、天主教、东正教,都是反对尽孝道的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他们认为人是上帝创造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不是父母生的,是上帝造的。所以他们说:‘我要皈依上帝’,然后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都是弟兄姐妹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所以他回到家,对父母和长辈甚至都是直呼其名,平等的观念很鲜明,这一点与中国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我们中华传统文化的核心观念就是一个孝道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对。那为什么要报佛恩呢?佛给人以思想,给人以道德的升华,所以也要报佛恩。一个人不过就是一堆碳水化合物,之所以区别于畜生,就在于人能够觉悟。那么这种觉悟又是谁给的?是社会,是国家,还有佛。我们今天能有这样的地位,能有这样的知识,能有这样的心肠,慈悲的心肠,又怎能不报国土恩?不报众生恩?不报佛恩呢?佛是到最后给人以升华的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是不是?我解释的对不对?”说到这里,许先生笑着扭头问师父。

        师父:“很好,大慈大悲!”

    ……



    盂兰盆法会许先生拈香



        上午9:50,师父和许先生到佛堂参加普佛。10:45,普佛结束后返回会客室,稍作休息,就要参加在西跨院举行的斋僧法会。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龙泉寺没有设旅游点?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没有,在龙泉寺里烧香、用斋、与信众结缘,一切都免费!今天用完午斋,请您给大家开示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我怎么能开示呢?我是来接受开示的。我总希望将来有一天,能开无遮大会,在这个大会上,不仅仅是佛理的探讨,也包括宗教的体验。我觉得现在佛教界对佛法的弘扬有两个倾向:第一种倾向是过于西化。现在很多寺院和出家人对佛法的研究,局限于某一宗或某一经,而且用了很多西方的名词来解释佛教的教义,似乎不这样做就不是学问,我觉得这样就有点过于西方学术化;另外一个倾向呢,就是我们的老一辈,当然涵养也都是很深的,自己的修行也很好,可又不能用大众化的语言来讲解,所以一般的人也不容易听懂。我觉得你的博客,还有这几次你讲的唯识讲座,以及和北大学生的对话,都很好地避免了这样两个倾向。将来开无遮大会也是一样,谁都可以来,如果信众到最后听得都莫名其妙,这就败笔了。如果能用佛教的语言,同时又有中华文化的特色,能为更广大的普通信众服务,这就很值得提倡。”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9-11 20:06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师父:“在过去,对佛教各个宗派的法相名词,都有各自的规范,但现在都错乱了。不但佛教本身教义的规范化错乱了,现在又把西方的世俗的这些名词套进来,就更混乱了,这样讲起来就不知所云。伊斯兰教存在解经的问题,实际上佛教也需要解经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先不说伊斯兰教,就说基督教,大约每过三四十年,圣经都要重新解释一遍。西方社会的节奏快啊,每三四十年就要出一批解释。伊斯兰教它没有节奏,随时都在解释。原教旨主义怎么出来的?就是不允许解释,保持经典的原意,其实这样也是在解释。比如《古兰经》上有这样的话:‘凡是崇拜偶像的,全是你的敌人;凡是不信仰安拉的,都是你的敌人。’在伊斯兰教里,默罕默德传达的也有不得杀戮的戒律,但如果是崇拜偶像的和不信安拉的,你去杀他,那是无罪的,这就是所谓原教旨。逊尼派就是不断地去解释,要和后来社会的发展相吻合,结果这两派就打起来了,比与异教徒之间的争斗还要凶。我们佛教,在过去有很多的论和疏,可是近代就少了很多,将来就靠你们这些高僧来疏解了。而且这个应该不分儒释道。南宋的朱熹,他是典型的儒家,却受到了佛教很深的影响,后来渗入到他的理学里面。有意思的是,朱熹不但为《四书》作注,为《诗经》作注,还为道教的《阴符经》作注。从我目前所看的道教经典来说,他的注是最好的,确实是下了功夫的。正因为他注了道家的东西,后来也更好地发展了儒家。所以学诚法师让你们读儒家的经典是对的,多少高僧大德,实际上都是初儒后佛,先是儒家,后来入佛家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那位小沙弥,《四书》、《道德经》、《庄子》、《古文观止》都有背诵过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你在哪里毕业的?”

        贤乙:“我是在龙泉寺,很小就来这里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现在受戒了吗?”

        贤乙:“还没有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这是我给学诚法师出的题目,将来我们有时间坐下来聊一上午。什么题目呢?就是关于受戒的问题。只受一次戒不行,要把三坛大戒分开,要讲等级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对,分层次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要把沙弥戒和比丘戒分开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比丘戒和菩萨戒也分开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到最后受菩萨戒,藏传佛教这点比较严格,虽然他们不叫这个名字。这样才能鼓励人向上啊!而且有一个标准衡量,不然一受戒,大家都一样,不能激发人的上进心。当然这样做,也不是为了求什么名。和尚是出家人,这些名啊什么的都已经不是重要。只是说你要弘扬佛法,那么你到底到了哪个层次了,至少要有一个标定,现在太松散了。应该把沙弥戒、比丘戒、菩萨戒都区分开,参考以前的受戒仪轨,重新设计。”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9-11 20:07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师父:“三坛大戒本来应该分开受,但在中国到了清代以后就逐渐放在一起了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台湾是不是也这样?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也是在一起。”





        法师:“许先生,在您眼中什么算是大师?”当许先生后来提到培养大师问题时,有位法师问到。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我所说的大师,也不一定是佛教的大师,也可以是道教的大师、儒家的大师,也可以是某一领域的大师。所谓大师,第一,他善于继承,能把自古以来的东西,特别是精要的部分,能化为自己的;第二,他进一步的研究能代表一个时代的水平;第三,他的风格和思想,给后人指出了今后一个时期的路径和方向。一个大师,未必能得到当时人的认可。像我的太老师黄侃,也是章太炎的弟子,对南北朝的玄学有很深的研究,而章太炎对佛学有很深的研究。在他们活着的时候,没人称他们为大师,但时隔几十年,回过头再一看,都是大师。”

        法师:“思想比较超前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不仅仅是超前。他们不管研究什么,但对于古代的经典,都是烂熟于心,而且又不是书虫,不但背了,还能抓到最关键的东西。他们的见解和成就,代表了那个时代的水平,同时树立了一种风格、路径和方法,都值得后人遵循,能够影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我们肯定能出大师,但是要创造条件。”

        法师:“那是什么样的条件呢?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把寺门关上,然后静修,深研经典,体悟。整天车水马龙、熙熙攘攘,又怎么出大师?”

        法师:“那这个经济来源怎么办?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很多寺庙都是这样,像你们龙泉寺。若是真正是虔诚敬佛修佛,大慈大悲,我相信义工,哪怕五毛钱,他都愿意投到箱里。出家人过的是一种最朴素的生活啊!而且现在有慈善心的人越来越多,虽然比国外还差很多,比台湾也差,但是会越来越多。再加上有的寺农禅并重,像一诚法师的云居山,还有天台山的国清寺,情况就更好一些。”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9-11 20:07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师父:“我们这里也有种菜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是啊!龙泉寺也是靠信众供养。有的人想发财,这本来就是贪,贪嗔痴的第一个字。我在第二届佛教论坛上讲,有些东西说得神神乎乎的,其实就是一个贪嗔痴造成的。我有看到学诚法师送我的《法音》,还把我那篇文章全部登出来了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全文照登。时间到了,我们要去用午斋了。”

        上午11:10,斋僧。11:35,在师父的引请下,由许先生为大众讲话。(内容龙泉日记中已有发表,此处不再重复)之后,11:55,又一次来到会客室。



    盂兰盆法会师父主法

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对父母的爱,虽然是报四恩的一个部分,但彼此之间密切相关,并不是相互独立的四大块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对,是一个整体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是一个整体。现在就是有个大问题,中外都没有解决,这次我在一个国际研讨会提出来的。说半天,都是物和欲的关系问题,身和心的关系问题。就拿中国来说,如果不搞市场经济,不引进西方的科学技术和管理方法,那就是亡国奴,当时是六亿人,现在是十三亿人,将来是十五亿人,那就要做人下人。你引进了,因为我们一穷二白,所以还需要加快发展。这一加快发展,搞的整个国家复杂,人心复杂,这是两难选题啊!那么现在我们国力达到一定水平,不能老是百分十几的增长,不可能的事情!如果可能的话,国家就乱了,贫富差距增大,环境破坏加速,人和人全是金钱关系,这还得了!又要发展,又要保持民族的心,其实说了半天就是心跟性,明心见性啊!这个度怎么掌握?宗教界、哲学界、社会学界应该深入研究,不能只是抱怨。这真的不好解决,从理论上不好解决。不过,现在中国开始露出点头了,露出点迹象了,开始重视文化建设。但是你建设的力量不如那个拉动的力量,是不是?”





    供斋时的许先生



        师父:“还有破坏的力量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就是,拉动就是破坏了。就说这个茶,禅跟茶是不可分的,所以赵朴老写过禅茶的诗啊!赵州和尚用过‘吃茶去’,让人开悟啦!可是茶可以富农,于是为了增加产量,开山!但这样一来就破坏了环境。有了茶园,就开始上化肥,种得多了,虫子也来了,然后开始上农药!到市场上,卖高价!全来了!怎么办?都照原来的,不打农药,不上化肥?可是就那么点茶园,老百姓又怎么富啊?真是麻烦!是不是?现在佛教讲首先从救人心开始做起,先让心先静下来行不行?先把握自己的心,不去贪。所以我跟我的学生说:我真正开悟啊,是在1976年,那年唐山大地震,你们能明白吗?一分钟之内啊!24万生灵没了!那时候,我才对佛经里面说的‘空’有了一种刻骨铭心的体验。而在那之前,对佛经的学习,还基本上是当作一种资料来翻阅的。地震发生时,大概是深夜两点吧。或许夫妻还在打架,婆媳为了五块钱在争吵,摔灯打碗。然而,一阵摇晃,全部完了!让人感到无常!一切都是流动的,变化的。这是我第一次,在这之前有一次还没太悟。我从楼上做公益事业摔下来了,摔得非常巧,只是轻磕,最后是挫伤和脑震荡。诸多因素中,如果有一个出了点意外,我至少是残废!当时是摔在水泥地上啊!然后,这是第一次,也就是在1976年。后来我为义务教育法到了青海,在四千多米的山上,车出事情了,又是差那么一点!差多少呢?2毫米!否则,要么就高位截瘫,要么当场死亡。我就悟了。就把生死的问题,名利的问题,毁誉的问题,看得如浮云。我就秉承着我所受到的教育,我该怎么做怎么做。等后来改革开放,逐步接触佛道,年轻时所读的《金刚经》、《心经》,当时读不懂,再读的时候,就懂了。自认为懂了,跟你们比我还是没懂,再读其他大经。所以我说先从救人心开始做起。向你们学习!”



    斋后讲话



        师父:“佛教中的开悟都是同生死有关系的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对。其实世界上所有的宗教,最后要解决的都是生死问题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不是生活问题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不是生活问题,就是这个生死。世尊是如此,老子也是如此,犹太教也是如此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既要解决生死问题,又要把这个生活搞好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你们注意到没有?今天做法事和刚才用斋的时候,场上秩序比开大会还肃穆!开会也没这么安静啊!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大家都自觉了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他有一种信仰!有信仰,就有一种自律。信仰和自律内化,起码已经化为自己的末那识,然后再化为阿赖耶识。什么叫自觉啊?那就自觉了。我用的是唯识名词,你要请教学诚法师了。”许先生笑着给身旁的法师和居士说到。

        师父:“他出了这个场就不行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对!”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
        师父:“基督教每个礼拜都会到教堂做礼拜,这是有道理的。每个礼拜过一天宗教生活,可以缓解人的工作压力。那现在我们这个佛道寺庙完全是烧香,没有教化的功能,和相应的设施。这方面在台湾就所有改进,比较注重教育的功能,而我们大陆的寺庙就存在一个功能转型的问题。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对。西方教堂绝大多数是开放的,有的要钱,有的是免费的。绝大多数游客来参观时候,第一,他们都是很肃穆的,说话都是悄悄的;第二,他们不做礼拜,不做弥撒。做礼拜做弥撒的时候,就没有游客,有游客的话,你也作为信众,坐在那里忏悔。所以能够保持那个环境的清净。极个别的,像法国的巴黎圣母院,在做弘道的时候,也有游客,但是互不干扰。这样情况很少,因为巴黎圣母院太有名了,禁止不住,其它教堂都是分开的。我们现在是,做早课的时候,游客还没有来,做完了,游客才来了。而斋堂呢,就隔着一层门,大姑娘小媳妇叫,孩子哭,老人闹,你静不下来。得给你们创造条件。我得赶回去,下午大会堂还有活动。”

        师父:“辛苦!辛苦!”

        许先生:“阿弥陀佛!谢谢学诚法师,谢谢龙泉寺,谢谢你们!”





    中午12:15,在师父以及龙泉寺僧俗二众的送行下,许先生离开了龙泉寺。望着许先生远去的背影,脑海里不断涌现出三个多小时来师父及许先生所讲的每一句话。我已无暇顾及许先生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都曾扮演了哪些角色,但对我来说,他那“学而不厌,诲人不倦”的形象已经变得那样的鲜活。而此时此刻的我,竟莫名其妙地感到是那样的富有……



    学诚弟子贤哲摘自学诚法师博客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89e98b90100f1n8.html



    文化中国推出的柳哲作品专题



    http://www.culcn.cn/zt/liuzhe/



    北京青年报整版报道http://www.culcn.cn/show.asp?/news28195.html



    明宗网独家访谈http://www.mingzong.com/news.php?id=13694



    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北正黄旗17号京香山文化部落柳哲   邮编:100093             QQ:130518188 13051818154      电子邮件: caojuren@vip.sina.com      http://xungen.blogchina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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